第二十三折、鎮魂蝕骨絕代尤物
煙雲錄 by 鳳殤7
2019-3-30 16:29
方冰撇撇小嘴,面紗下的臉極為誘人,眼眸裏含情脈脈道……“果然是壹丘之貉,只敢欺負人家這弱女子,話都不讓人說。”
趙青青紅唇輕瑉壹口茶水,芊芊玉手支著自己俏臉,聲如天籟道:“本宮聽說銷魂門做事傷天害理,方堂主如何看?”
方冰嫣然壹笑,聲音柔美道:“這個如何說呢?凡事都要講個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東西怎麽可以當真?”
趙青青壹雙清澈動人眸子,已是水霧蒙蒙,壹股慵懶嫵媚從這清冷美人身上兒湧現,俏臉露出幾分少有笑容輕聲道:“諸位不遠千裏趕來此地,不用說也是為了袁大人的事情,本宮也不多說,先押袁少秋上堂再說。”
她話語剛完玉手壹揮,門外登時湧出大批帶甲虎賁軍,把大堂四周圍了個嚴嚴實實,朱霖壹襲戎裝率領眾人蜂擁而至,多是帶甲將軍,個個腰掛長刀,臉色堅毅飽經風霜,也不乏肥胖醜陋之輩,粗略壹看約八名將軍,官職皆在五品以上。
袁少秋身戴枷鎖,隨後被押來跪在當場,朱霖面容嚴肅,請安壹聲率領眾將跪倒在地,雙手抱拳目光如炬恭敬道:“殿下令,禦林軍統領朱霖奉命率領定州各營八大將軍,叩見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鳳體安康!”
趙青青玉手斜支絕美容顏,微啟紅唇氣質慵懶道:“免了。”
眾人這才起身分站兩旁,朱霖手按長按腰刀,目光掃過在場諸位將領,沈默片刻立在當中聲音洪亮道,“罪犯袁少秋點明正身,午時三刻斬首示眾,”
趙青青輕描淡寫淡淡道:“準。”
清澈目光停在八位將領,壹壹看過,輕瑉壹口茶水,嬌唇誘人至極輕聲道,“袁大人之事已定,無須在說,只是如今國難當頭,關外局勢堪憂,北國兵峰直指關內河山,攻城拔寨勢不可擋,本宮聽說諸將當中,貪贓枉法,染指軍餉,勾結韃子之人多有,借今日之聚,本宮決定嚴懲此等禍國殃民之將。”
還不等她說完,八名將領當中壹人高聲道:“且慢,袁大人是袁公子的親生父親,公主壹口咬定是公子殺了袁大人,我等決不服……”
袁少秋跟著大哭壹聲,淚流滿面急道:“胡將軍,我真的是冤枉的。”
趙青青冷冷道:“妳何冤之有?”
姓胡的將軍,名為胡挺,人長得頗為忠厚,聞言也是兩眼濕潤,急急忙忙跑到袁少秋身邊,跪倒在地哽咽道,“老將軍待我恩同再造之恩,屬下怎忍心眼睜睜看著公子妳被奸人所害,蒙受不白之冤?”
胡挺兩眼又惡狠狠瞪著趙青青,字字念道:“公主本是女流之輩,豈不聞太祖聖訓,太監與後宮不得幹政?”
趙青青舉杯把茶壹飲而盡,淡淡道:“說得好,本宮確是女流之輩,但是哪有如何?”
胡挺森然笑道:“公主召集定州八大將軍,居心何在?是要逼權嗎?不說眾軍聽不聽公主的話,屬下兩萬步軍就駐紮城內,您要殺袁公子,絕不可能!”
趙青青眼眸掃過眾將,冷眼瞧在壹人身上,那人體態肥胖壹臉橫肉,看去就如屠夫平凡無奇,但壹肚子武功謀略卻是不假,見風使舵的本領已至化境,這人叫作吳德最是精明,旁的將領都在猶豫不決,他已然拿定主意大喝壹聲:“胡挺,公主是千金玉葉之鳳體,身體裏流著太祖的血脈,妳敢擁兵威脅公主,老夫第壹個不答應。”
趙青青忽而對著朱霖點頭笑笑,芊芊玉手把玩著胸前秀發,不再說話。
朱霖鐵拳緊握,不發壹言抽刀在手,眼神兇狠無比,斷然道:“胡挺。”
胡挺聽人大喊自己,本能的就回身看去,朱霖殺心大盛,長刀在手不容胡挺反應,當機立斷舉刀便朝胡挺脖子上砍,他天生神力,鐵臂緊握長刀壹刀砍去,只見血光乍現,胡挺壹顆人頭怦然落地,咕嚕嚕滾了十幾步遠,血濺當場,朱霖操刀在手冷眼掃過諸將,厲聲道:“還有誰不服,站出來!”
八大將去了壹個,除了吳德其余六人面面相覷,臉色或紅貨白,也不知是誰使了個眼色兒,兩名將領拔刀在手,大叫道:“兄弟們抄家夥拼了!”
原來外邊八大將隨身帶著眾多親兵,侯在門外的親兵們聽到自己主子發話,頓時亂做壹團,操刀在手壹擁而上就往大堂沖來,禦林軍人多勢眾早有準備,兩邊人群頓時廝殺在壹起,刀光劍影妳來我往,禦林軍是皇家衛隊戰鬥力彪悍,堵在門口舉刀橫劈猛砍,高處伏兵火槍隊排列密集,槍口對準底下猛沖的親兵,扳機壹扣,震耳欲聾的槍聲響作壹團,屍體亂躺血濺壹地,慘叫聲不絕於耳,兩邊部隊森冷刀劍亂舞,人群裏血光拋灑。
朱霖揚手壹揮,四周伏兵聲勢驚人,操刀在手殺聲震天,沖進包圍圈逢人便殺,烏黑鎧甲粘滿鮮血,被困住的人猶作困獸之鬥,高舉馬刀拼死沖殺包圍圈,屋頂上槍聲大作,如同雷聲炸在耳邊,廝殺聲,慘叫聲,人死的哀嚎聲,響徹雲霄,大堂外幾乎血流成河,士兵屍體躺滿壹地,禦林軍鎧甲染血,操刀踏進死屍堆裏,見有沒斷氣的握緊鋼刀就是猛刺胸膛,大堂之外猶如地獄,無頭斷臂屍體躺滿壹地,叫人毛骨悚然……
趙青青偏著俏臉把玩著自己芊芊玉手,紅唇漫不經心道:“本宮記得範文宣說過,識時務者方為俊傑這句話,眼下北國猖狂,諸將更應該同心協力不是嗎?”
吳德趴在地上點頭如搗蒜,看去極為猥瑣,但是他聲望也高,他壹當場跪倒在地,旁人也跟著神情多變,吳德壹張老臉面不改色,張口大呼公主千歲,公主千歲!
趙青青輕扣纖細玉指,絲毫不在意這年歲六十多的老將如同奴才壹樣趴在地上給自己磕頭,只擡起絕美臉頰淡淡壹笑,輕啟紅唇柔聲道:“吳將軍妳年歲大了,快請起。”
吳德趴在地上扣頭道:“定州群龍無首,老臣鬥膽請公主以大局為重,接收定州軍政大權,老臣心甘情願交出兵權,屬下兩萬步軍由公主指揮。”
趙青青眼眸環顧四周,冷聲道:“天下之土,盡是王土,定州十六萬部隊,即日起由本宮親自指揮,諸君願意聽從號令嗎?”
朱霖操刀在手,眼裏殺心大起,大步朝兩人逼去,燕亦凡雙目神情復雜,瞧著朱霖背影,朱霖手中長刀兀自滴血,如同修羅場惡魔,年少氣盛下,直逼的二人無路可退,兩將領也是戰場廝殺慣了的主,大喝壹聲:“面目猙獰持刀殺來,朱瑤瞧得心驚膽戰,忍不住叫道,弟弟小心……”
朱霖狂笑壹聲,手臂壹伸拋刀於地,赤手空拳迎向二人,鋼鐵壹般的身軀勢不可擋,當先兩人舉刀砍來還未落刀,朱霖動若狡兔,低腰閃過,楊手壹抓,正抓住兩人脖子,他天生神力,厲喝壹聲道,,……生生掐著兩人脖子高高提起,只聽得骨斷筋折之聲,刺人至極,兩個強壯大漢壹樣的將軍,當場慘死,雙眼暴突,七竅流血斷氣,壹瞬間掐斷兩人喉骨,摔在地上,冷眼瞧著除卻吳德之外的四名將領。
剩下的這四個人本就是墻頭草,要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剛才拿不定主意,現在見了眼下情況只得跪在地上,口裏大喊千歲。
趙青青道:“今日之事迫不得已,本宮眼見軍士死傷,心內也是如同刀割,日後戰場之上本宮必將身先士卒巾幗不讓須眉。”
大局已定,朱霖吩咐人取過兵符,裝在金盤子裏呈給趙青青,他人高馬大居高臨下時,正好瞧到她衣襟內兩團渾圓雪乳擠出壹道誘人乳溝,乳質細膩絲滑雪白,嬌軀又是窈窕玲瓏姿色過人,配上那絕美容顏真是讓人欲望叢生,充血雙眼張望著她衣襟內雪乳,聞得女兒身上香氣四溢,青澀的神情,經過男人的滋潤,也顯得嫵媚動人,美眸裏水霧迷蒙,盯著她身軀道:“殿下……”
趙青青也沒有多想,玉手接過盤子看了幾眼淺淺壹笑柔聲道:“妳辛苦了。”
朱霖聞著她吐氣如蘭的香氣,忍不住迫近她幾分,香氣更美飄入鼻端,口幹舌燥的居高臨下窺視著她衣襟內誘人曲線,神態癡癡低聲道:“那夜溫泉,殿下全身赤裸冰清玉潔的玉體,容顏絕色傾城傾國,朱霖真的做夢都想和殿下纏綿歡好,溫泉池裏玉乳掛滿水珠,那般飽滿細膩,絲滑誘人,朱霖當時就好想把妳的雙乳吃進嘴裏,用舌頭細細品嘗殿下的玉乳,您全身上下都是那麽完美誘人,就連玉足都是那麽粉嫩,朱霖有幸吃過殿下的足兒,幹了殿下的足兒,兀自覺得那是最美味的還射了上面,這些場景令朱霖每每想起都欲火焚身欲罷不能,別說辛苦就算為了妳,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趙青青柳眉皺起,眼睛裏薄怒更多,臉色十分不悅道:“好了無需多言,退下。”
普渡大師眼見今日殺戮破盛,忍不住口喧佛號道,“公主您為救天下人,而殺眼下人,是非功過實在難說。”
趙青青目光如水多了些柔情似水道:“若不如此別無他法,定州是關內門戶,定州壹失北國就可長驅而入,到時我梁國億萬百姓任人宰割,本宮明知失去定州後果很嚴重又於心何忍?”
方冰沈默半響,捂著雪頸嬌笑道:“好壹出杯酒釋兵權,殺人立威,公主好手段不動聲色就把定州兵權給奪了,小女佩服。”
燕亦凡倒了杯茶餵給朱瑤喝了,輕笑道:“袁少秋該殺了吧?”
原來燕亦凡始終記著袁少秋詛咒趙青青的話,古人最怕惡毒詛咒,他也不例外,心裏旁事不想只惦記著袁少秋的死活,
趙青青聰慧至極,壹聽燕亦凡這話便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眼眸裏投射著柔情,幾許甜蜜,俏臉甜美道:“定州軍政事務已處理,眼下只有袁少秋的事了,柳夫人因故不能來,袁小姐為父守靈,本宮這就做主。”
背負玉手立起身來,嬌喝壹聲道:“來人,把袁少秋押到大堂外,斬!”
袁少秋本來指望著胡挺救自己,現在胡挺都死了,再也硬撐不下去,只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正不知該作何打算認命了時,方冰巧手輕彈,只見袖中白光壹閃,大堂內頓時壹記爆炸火光沖天,四名黑衣男子縱劍沖殺武林各派人士制造混亂,他哆哆嗦嗦不敢動,混亂之中葛聞香風撲面,壹只滑膩玉手提著他後頸,輕聲道:跟我來。“
袁少秋本能的壹把抱住方冰嬌軀,口不擇言道:“姑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