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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的母親 by 兮夜

2025-4-2 20:27

  夜色逐漸降臨,讓本就狹窄閉塞的胡同更顯得昏暗,我早已逃出了老頭家的院子,躲藏在胡同的角落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然後猛地擡起手,對著自己滾燙的臉就是狠狠的壹巴掌!
  隨著我用盡全力揮出的壹巴掌,清晰的五指手印出現在我的臉上,我縮在墻角撕咬著自己的手臂,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豆大的淚珠卻滾滾而下!
  我痛恨那個惡心老頭對我媽的侵犯,痛恨我媽為什麽不反抗壹下,更痛恨自己的軟弱無能,不敢沖進去拯救我媽!還有……還有更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我自己身體竟然有了反映!剛才,剛才看到我媽被那個惡心的老頭欺負,看著我媽暴露出來的豐盈肉體,我他媽的竟然有了生理反應!這也是我為什麽狠狠的扇了自己壹巴掌的原因,在我看來自己的這種生理反應,簡直就是對我媽的褻瀆!
  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自己的母親產生這種情緒,可是當我聽到我媽微微粗重的喘息,當我看到我媽羞紅的臉頰,看到我媽裸露著的白皙身軀,自己的下身明明就是變的堅挺!
  我羞恥無比,甚至恨不得把自己這骯臟的東西剁掉!我擡起手粗暴的按住自己的下身,倔強的想要把那堅挺的下身掰下去,只是當我的手觸碰到自己下身的時候,壹種難以名狀的快感順便襲遍全身,剛剛我媽被老頭侵犯的場景再次浮現在我的腦海,我忍不住渾身壹機靈,瞬間打了壹個冷顫,緊緊弓著的身子瞬間癱軟下來!
  “啊!”我崩潰大哭,內心絕望的嘶喊,汗水幾乎把我身上的衣服濕透,我扶著墻站直身子,踉踉蹌蹌的沖出陰森黑暗的胡同!
  站在河邊久久出神,望著波光粼粼的清澈河水,我有種想要跳下去壹死了之的沖動!對自己的母親做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即使沒有任何人知道,我依舊覺得自己是壹個畜生!不對,我就連畜生都不如,就連牲畜都知道舔犢之情,可是我呢?
  站在河邊不知道待了多久,我還是還有勇氣跳下去,我覺得就是壹個懦弱無能的人!面對自己的母親被欺淩,自己沒有勇氣站出來保護自己的母親,甚至還做出那麽不知廉恥的事情來!我無力的沖著空曠的河水大叫,張牙舞爪的揮舞著自己的雙手,沒命的撒丫子順著河邊奔跑,直到自己再也沒有壹絲力氣,直到自己累的癱軟倒在地上,直到流幹最後壹滴眼淚……
  “明陽,妳怎麽才回來啊?這麽晚了妳幹什麽去了?”我推開門的時候,我媽正在洗衣服,壹邊說著壹邊擡起頭看向我,我媽可能看到了我臉上的手印,趕緊放下手上的衣服來到我身邊,既疑惑又心疼的問道,“哎,明陽,妳臉上怎麽了?跟人打架了?是誰打的妳?告訴媽媽,媽媽去找他去!”
  我媽隨意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疲憊的眼神中帶著憤怒,像個護犢子的老牛。我不敢面對我媽的眼神,更羞辱啟齒自己臉上手印的來源,閃躲開我媽關心的視線走進房間,悶著頭說道,“沒有,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哎……”我媽看著我的背影嘆息壹聲,只是見我不願意說也就沒有追問,只是走到洗手池旁邊繼續洗著衣服,“明陽,媽媽知道妳現在長大了,有些事不願意跟媽媽說,但妳畢竟還是個學生,如果遇到什麽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壹定要第壹時間告訴媽媽!”
  “嗯……我知道,沒什麽事我先睡了!”我媽說話的功夫我已經爬到了上鋪,背對著我媽脫下衣服,答應壹聲後蜷縮著身子躺倒床上,然後又不甘心的轉過頭盯著我媽的身影。
  橘黃的燈光下我媽仿佛永遠不知疲倦的忙碌著,可是看著我媽微微彎曲的腰身,不時擡起手擦拭汗水的動作,我知道我媽肯定也很累,很辛苦,我媽只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家在堅持著而已!
  “曉燕,妳做的菜真好吃,妳以後要是能天天給我做飯多好啊!”幾天以後的下午,我媽又壹次去到老頭的家裏,逐漸的,我發現我媽來這個老頭家似乎有壹定的規律,壹般都是三四天左右來壹次,並且都是下班之後順道買點菜來這個老頭家幫他做點飯,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我媽跟老頭約定好的,但我也從剛開始的天天來跟蹤改成了三四天壹次,卻總能撞見我媽的電動車正好在。
  “老王大哥,我也想能多照顧妳壹下,但妳知道我工作很忙,況且……哎,算了不說了……”我依舊躲在老頭家的梧桐樹下偷聽,我迫切的想要知道,我媽到底是因為什麽才不得不跟那麽惡心的老頭發生關系!還有上次他們的對話,我媽為什麽非要跟我解釋?難道他們還打算要跟我坦白這種關系不成?我實在是不敢想象,這個惡心的老頭如果真的出現在我和我媽的生活當中會是什麽樣的場景,那絕對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我絕對不會接受,也絕不允許讓這種事情發生!
  “曉燕,我直到妳也不容易,知道為了妳孩子的事妳欠下了不少的錢,這樣,我這邊還有點錢,妳要是需要的話妳就先拿著用!”可能因為長時間抽煙的緣故,老頭的嗓音依舊沙啞低沈,聽老頭話裏的意思,他竟然想給我媽錢?難道我媽是因為欠了錢才跟老頭在壹起的嗎?難道這個老頭還是個大富翁不成?
  “不行!我不能要!我怎麽可以要妳的錢呢!”可是我剛剛這樣去想,我媽就直接拒絕了老頭,我媽的回答讓我松了壹口氣,也讓我因為自己的懷疑而愧疚,我媽這麽要強的壹個人,怎麽可能會因為金錢而屈服呢?
  “曉燕,這叫什麽話,咱們這種關系,我的錢不就是妳的錢嘛!況且妳現在本就困難,還要抽時間來照顧我,況且每次妳來的時候還賣這麽多東西,這些不都需要錢啊!”什麽!我媽竟然不止來照顧這個老頭,讓這個老頭占我媽便宜,竟然還自己掏錢給這個惡心的老頭買東西!聽著老頭的話,我恨的咬牙切齒,這個老頭還要不要臉,他臉皮怎麽那麽厚,明知道我媽現在這種情況,怎麽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吃著我媽花錢買的飯菜!
  “老王大哥,這是兩碼事!”聽到老頭的話,我媽說話的語氣鄭重,“當初妳幫了我們那麽大的忙,我現在做的這點事又算得了什麽呢?”
  “哎,曉燕妹子,妳這個性子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勸妳才好!我知道妳是個要強的人……得了,我以後也不說給妳錢的事了,我要是再說的話可能就是對妳的侮辱了!”老頭子嘆息壹聲,繼而說道,“那這樣,妳以後再來不許給我買東西了,我會提前都買好的!”
  “也行……”沈默片刻後我媽輕輕的答應了壹聲,大樹底下的我卻更加煎熬,明明我就要聽到重點了,已經說到這個老頭幫了我們家大忙,可是兩人突然停了下來,我百爪撓心卻毫無辦法!
  “那個……老王大哥,我想跟妳商量壹件事。”又過了壹會兒我媽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壹點不好意思的口吻,老頭疑惑的問了壹句什麽事,我媽才猶豫著說道,“那個,關於之前咱們的約定,我想……我想能不能等明陽上大學以後再……”
  “啊!曉燕妳什麽意思?妳是打算反悔了嗎?”聽到我媽說的話,老頭的反映很大,說話的語氣瞬間提高了幾個聲調,幾乎像是在質問我媽。聽著老頭這麽對我媽說話,我忍不住怒氣上湧,他憑什麽對我媽這種態度!
  “不……不是……”然而我的怒氣剛剛湧上來,我媽就趕忙開口解釋,“老王大哥妳別著急,妳聽我慢慢說,我絕對沒有反悔的意思,但是……但是……哎,老王大哥,其實我考慮了很長時間,那件事現在真的不能讓明陽知道!他現在正值高二,馬上就面臨高考,如果因為這件事的影響讓他考不上好的大學,我會愧對他壹輩子的!”
  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事!到底是什麽事會對我影響那麽大?我的心被提的老高,我媽卻說的模糊,讓我不能分辨!
  “可是……可是……”老頭似乎還不甘心,連說了幾個可是,我媽趕忙又補充道,“老王大哥,雖然當初答應了妳,但也希望妳能理解壹下我的不容易……”說完之後我媽深吸了壹口氣,似乎做出壹個什麽重要的決定,繼而緩緩開口說道,“老王大哥,妳不是壹直想讓我……以後我都答應妳……”
  “真的?”老頭的語氣驚喜中帶著不敢置信,我不理解這次我媽又答應了老頭什麽,才讓這個老頭壹瞬間改變了態度,不過聽著老頭語氣中難以掩飾的驚喜,我想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嗯!”我媽重重的答應壹聲,老頭緊跟著小聲問了壹句現在行不行,我媽沈默片刻後說道等吃完飯再說,然而我媽話說完沒兩分鐘,隨著壹聲清脆的碗筷和桌子的碰撞聲,老頭直接開口說吃完了。
  “妳……”我媽這壹聲妳字有點無奈,還有點害羞,老頭卻著急的說道,“曉燕,我真的吃飽了。”
  “哎……行吧,妳快去洗壹下吧……”我媽無奈的嘆了壹口氣,緊接著就是壹陣腳步聲,我猜大概是老頭去清洗他那骯臟的東西了,不到兩分鐘老頭腳步聲又響了起來,“我洗好了……”
  到底是什麽事?到底是什麽事!我想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老頭會那麽驚喜,那麽著急!明明我媽已經跟他發生關系了,還有什麽事會讓這個老頭如此心急?我強壓著心底的緊張慌亂,悄悄的向著門口走去,然後就看到讓我崩潰的壹幕!
  那個惡心的老頭像癱瘓了壹樣,伸直了腿半躺在老舊的沙發上,我媽跪坐在老頭身邊,皺著眉頭握著老頭無比骯臟的下身,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輕輕的揉搓著。
  “不!”看著我媽的動作,仿佛猜到即將發生什麽,我忍不住絕望的嘶喊!可是我媽根本聽不到我心底的聲音,只是盯著老頭骯臟的下身眼神掙紮片刻,然後緩緩的深吸了壹口氣,慢慢的張開了嘴,緩緩的低下了頭,竟然把老頭那醜陋的臟東西含進了嘴裏!
  “啊!”老頭誇張的張大了嘴,發出壹聲沈悶的哼唧,這壹刻老頭臉上的皺紋好像都舒展開了!老頭的手放在我媽的秀發之上,無比溫柔的輕輕撫摸著,沙啞的對著我媽說道,“曉燕……真好……真的好舒服啊!”
  我覺得自己幾乎要瘋了!看著我最最親愛的媽媽,竟然跟那個惡心的老頭做出這種事,強烈的憤怒讓我控制不住的顫抖,我不自覺的用力抓緊門框,指甲幾乎要陷入老舊的木頭裏面!
  “吱……”強烈的緊張憤怒之下,我竟然不小心弄出了聲音!這細小的聲音嚇得我屏住呼吸壹動不敢動,可是即便如此,那聲音還是被房間裏兩人聽到了,我媽扶著老頭的大腿擡起頭疑惑問道,“老王大哥,什麽聲音?”
  我媽的嘴角帶著壹絲口水,黏連在老頭那骯臟的東西上,說話的時候順便擡起手用手背擦了壹下嘴角,紅潤的臉頰之上竟然帶著壹股子魅態!我屏住呼吸壹動也不敢動,心卻痛得要死!
  “哪有什麽聲音,可能不知道那兒來的野貓吧!”老頭肯定也聽到聲音了,只不過老頭這時候肯定沒有心思關心這種事,拉著我媽的手急切說道,“好了好了,曉燕,我這兒又不會來人,妳別疑神疑鬼的了,咱們快點吧!”
  “妳啊!”我媽輕嘆壹聲,向著門口輕輕的看了壹眼,然後繼續低下了頭,又壹次張開嘴含住了老頭下身!
  我媽剛才看扭頭看向門口的壹瞬間,我嚇得幾乎昏死過去,當我媽轉過頭之後,我再也不敢做任何停留,心驚肉跳的輕輕離開門口逃出院子!
  我控制不住的想要大叫,我想要發泄心中壓抑憤怒的情緒,我撿起壹塊石頭對著深紅色的大門用力扔去,隨著‘砰’的壹聲巨響,我發了瘋的逃離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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