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體買家

貴竹

都市生活

世人都以為皮肉交易在風塵,殊不知在這個欲望籠罩的世界裏,肉體交易無處不在。壹位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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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肉體買家 by 貴竹

2018-8-7 06:01

第六章滴血獅頭
  其實,羅南的狡猾又何止這些。許靜以為羅南已經放過了那兩個賊,畢竟他們早已經先後離開,實際情況卻是羅南從未想過輕松地放過他們,打蛇不死,必被反咬壹口。羅南必須確信這兩個賊再沒有威脅到許靜的能力。
  至於如何找到兩個早已離開的人的蹤跡,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因為他早已在兩個賊的身上分別留下了壹個微小的追蹤器,作用能讓他在兩公裏範圍內確定兩個賊的位置。這是FBI十年前就淘汰的玩意兒,只要有門路,整個歐洲的地下黑市都可以拿到貨。羅南無疑是個很有門路的人,所以這種追蹤器就成了他日常把玩的小玩具之壹。
  信號顯示,兩個賊似乎不是壹路的,因為他們離開後並沒有往同壹地點匯集。
  獸性男德裏克往東,而周坎,也就是許靜朋友的兒子則往北。
  羅南頗為痛恨同族相殘,所以決定先跟周坎。於是,很快跟到壹幢三層別墅。
  看情形,這是周坎的家。羅南選擇了個隱密的角落,在周坎進入別墅沒多久,也潛入了別墅之內。
  周坎在二樓,而羅南進入的是三樓。
  別墅主體建築占地超過三百平米,每層都有房間四、五個,羅南默查發現大多房間都空置著,整個別墅裏只住著三、四個人,相當冶清。羅南先進入的是壹間書房,在書桌上,他看到了壹張全家福:壹對夫婦,兩個子女。日期顯示是二零壹五年三月,拍照時看上去和和滿滿,但沒多久似乎就發生了變故,因為男人的臉被人用刀塗了再刮,欺負得早已不成樣子,看墨跡刮痕,怕是這種恨意十足的報復已經存在了好幾年了。
  再看夫婦中女人的樣貌,那不管怎樣都微微翹起的唇辦,透著幾分熟悉,想想恍悟,這不就是著名影星王希!她可比許靜早出道好幾年,是電視劇明星,也曾經在演藝圈大紅大紫,被譽為女王級藝人。
  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從中國內地演藝圈完全退出,每年都還會在壹、兩部影視劇中露面,雖然曝光度已經不高,但依然維持了壹定人氣。當然因為年齡漸大,四十七歲,又生過兩個孩子,姿色身材都大不如前,早已失去了女王級翻雲覆雨的能力,只能掙紮於壹、二線之間。幸好她的大部分事業都早已轉到歐洲,否則壹點壹點被新生代擠下王座,必會產生巨大的心理失衡與痛苦。以前演美女、少婦,現在只能演風韻猶存的徐娘,身韻氣質也已開始被觀眾歸結為肉感熟婦的類型,且這種熟不是輕熟中熟,而是完全成熟之完熟。
  真是可惜呀!羅南暗自嘆息。
  王希雖然不是絕色美女,但壹直也是很有味道的女人,那翹起的唇辦就是明證,仿佛總在渴望被男人征服。可惜歲月和生育已經在她身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臉面雖然還清平,眼角和腮邊的皺褶卻怎麽也遮不住了,昔日的紫丁香變成了今日的秋海棠,否則將之收藏也算人生壹大快事。
  羅南也不想浪費時間,趁著清凈,就準備到樓下給周坎壹個終生難忘的教訓,讓他明白什麽叫「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道理。
  不過,就在此時,意外發生了,王希回來了,而且不是單獨回來,還帶回了壹個高大強壯的白種男人。
  難道王希離婚後徹底蛻變成了欲婦?都說「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尖上」,王希眼看就到浪尖上了,需要男人似乎並不奇怪。不過,以羅南十幾年前對她的旁觀印象,此女應該還算是壹個謹守的女人,即使有強烈需要,多半也會自我壓抑或者選擇情趣工具發泄,難道是我以前的感覺出了錯?還是因為時間過去太久,她的人生態度已經壹百八十度拐彎?羅南分外好奇,所以臨時決定靜觀其變。
  樓下的情形並沒有往妖精打架方向發展。兩人進屋,白種男人就示意王希獨自上樓,似堊讓她做什麽事情。
  難道要王希換壹身性感的比基尼到樓下野戰?羅南忍不住惡毒地揣測。
  王希很快走到三樓,沒有走進主臥室,卻反而來到書房。羅南藏得隱密巧妙,倒也不慮她會發現。王希進入後還立刻關門,將門從裏面反鎖。隨手扔掉手上的名牌肩包,王希重重地吐出壹口氣,臉上戒備的神情消失,代之以壹種失魂落魄的恍惚。
  這種神情何其熟悉。羅南暗自詫異。他意識到,王希肯定遇到麻煩了,或者已經深陷在某個大麻煩之中,那個白種男人與王希並非情人,他來王希家中另有目的。
  果然,過了壹會兒,王希的舉動揭示了這壹切:她又帶上了剛剛丟開的肩包,打開了書房左角的壹扇隱密小門,且神情看上去有些緊張。明明是為了隱密行事,拉上了小門,但是因為用力過大,沒有鎖的拉門再次反彈,反而露出了壹條很大的縫隙。這讓在外面的羅南很容易就能窺見裏面的壹切。
  小門後面是壹個簡易洗手間,只有三樣主要物件:壹個馬桶,壹面更衣鏡,壹個盥洗池。
  更衣鏡斜對著小門,不能反射門外的情況,羅南可以透過門縫,將站在更衣鏡前的王希看個仔細。
  王希的神情越發緊張了,她的眼睛只盯著鏡子,原本只要稍稍挪轉目光就能發現的門縫,她也沒有註意到。當然看她的樣子似乎有些匆忙,很可能即使看到了也無心再去掩門,畢竟她已經將書房反鎖了。
  王希竟然開始脫衣服了,速度不慢。先除下那件黑色秋衣披肩外套,再脫去白色緊身女士開領襯衫,上身也就只剩下壹件卡其色綴花真絲胸罩了。
  胸部規模不錯,皮膚雖然失去了大部分白嫩光澤,回歸原色,但也顯得更肉感豐滿,不愧是生過兩個孩子的熟婦,羅南目測了壹下,三十四C,後面的C還應該加上「++」,已經接近D了,比之許靜的C罩杯要壯觀壹些。另觀其胸部整體形狀,乳峰下垂之勢已很明顯,乳房底部已有向周邊塌陷的情狀,若非胸罩束縛襯托,乳房真實形狀要松垮許多。
  這個女人顯然已不太註意胸部的保養了,否則何至於胸部的情況比許靜差上許多。羅南失望極了,也惱怒極了,本來是沒有過度期待,但實際情況比預想的還差,這女人已經徹底變成中年大媽了。這樣發展下去,遲早將身上的美感全都敗光了。
  再看她此刻脫去下身套裙時身體的情況,腹部已橫生兩條贅肉,肚腩也見凸起狀,真真氣死羅南了。
  王希自然不知道有個色鬼正在「皇帝不急太監急」,為她失去的美麗與身材而扼腕,她只壹門心思脫衣服。套裙褪下後,她的手伸向了下身唯壹的遮掩--壹條簡單的純白棉內褲。俯身壹褪到底,脫下後還拿到眼前看了看,上面壹大片微黃的淫漬顯得分外紮眼。而這個淫靡的場景壹度引得羅南很沖動,但是仔細壹看那條內褲的顏色款式,她竟然連內衣搭配都不再有心打理,簡直罪大惡極。羅南很想沖進去,將這個女人按在馬桶上,狠狠地在其屁股上抽上二十巴掌。
  那邊,王希壹聲嘆息,將濕內褲扔進了馬桶旁邊那個空蕩蕩的紙簍裏,然後做出了壹連串讓羅南跌破眼鏡的舉動:她竟然對著鏡子曲張開了雙腿,露出胯部那黑森森的區域,撥開濃密繁盛的陰毛,在自然張開的褐色陰唇邊尋覓到壹黑壹白兩根棉線,撚起,微微試探扯動了白線,她渾身不禁顫動了壹下,有種讓她顫栗的感覺襲擊了她的身心,讓她腳發軟。羅南甚至觀察她的乳房上半球明顯緊張起來,顯然動白線引起了這個完熟的婦人體內積澱的性欲。
  白線終於還是被扯出來了,壹根兩拇指粗的條狀物擠開阻礙,被拽出了陰門。
  這顯然是壹根婦人用來防止月事的衛生棉條,只不過是加粗的那種。看它被扯出時未紅但濕透的樣子,以及扯離陰道口帶出的白亮細長的淫液線,可想而知這熟婦體內壓抑的性欲有多麽濃厚。
  而更讓羅南獸血沸騰的事情還要往下看:王希扔掉棉條,扯動了另壹根黑線,身體因此竟小幅顫抖,陰部三角帶則起伏不定,穴口的淫液也開始明顯增多,甚至往地上滴落,帶起了壹根長長的銀線,拖曳在熟婦的胯部。經過壹番努力,壹根粗長的薄軟塑料制成的中空塞物長條被拉出了陰道,熟婦連打了兩個寒顫,胯部陰穴小嘴般的翕合了好幾次,這才抹去額頭早已滲出的汗漬,長出了壹口氣。顯然剛才貌似簡單的動作對她身體的壓力頗大。她甚至都沒註意到胯部翕合的肉洞已經緊閉不上,體內因長時間摩擦積聚了頗多愛液漿汁已經開始湧出,不僅量多,而且變得濃白。
  「這個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羅南痛惜地閉上了眼睛,不願看此女在墮落的痛苦與快感間掙紮的樣子。
  王希的舉動其實還沒完,因為她胯部的另壹個關鍵地方也附著著壹根黑線,那個地方正是菊門--看上去奇跡般的精致粉嫩,大異其陰道的熟婦狀,竟然仍保有處子之姿,未曾招外物侵犯,甚至看上去比很多少女的同類所在都美麗。然而就是這樣壹個人身的關鍵地方,此時被同樣壹個粗長塑料長條死命撐開,熟婦壹邊發出異樣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壹邊使勁地扯動那根罪惡的黑線,將足有十五厘米長的粗圓塑料從體內壹點點拔了出來。
  妤不容易終於完全出來了。婦人恨恨地將塑料長條扔進了盥洗池,下壹刻不禁悲苦上湧,捂臉痛哭失聲。她知道她在做著罪惡的事情,就連她自己都為之不齒。
  然而為了避免兒子墮入歧途,為了兒子的父親--被綁架的前夫免遭厄運,她只能拋棄了壹切臉面和廉恥,痛苦地成為了某個犯罪集團利用人體運毒的工具。
  剛才她從體內取出的兩個軟塑長包,裏面塞的東西就是壹種剛剛研制的新型毒品,它的名字叫「天使之淚」。下體兩個陰竅壹起利用,她壹次足可以運五百顆,比普通婦人的兩倍還多,當然這不是因為她有什麽特殊技術,而是因為她天賦異稟,體腔比普通婦人要深長得多的緣故。
  今天是她首次運毒,起始地點是法國裏昂,目的地就是愛爾蘭的都柏林。而樓下那個白種男人正是犯罪集團監視她的眼線。
  這壹次被犯罪習慣驗收過關之後,她將徹底蛻變為罪惡的工具,頂著歐洲籍華族成功藝人的身分,進行骯臟的人體運毒的勾當。她的心靈將永墮入黑暗,良知將譴責她此生此世都不得翻身。她曾祈求漫天過往神佛來拯救她的苦難,然而沒有人來拯救她,神佛畢竟是虛妄,她只能在絕望裏墮落,越陷越深。
  此刻面對自己的罪惡成果,她只能哭泣著喊道:「我的神啊,妳究竟在哪裏?難道妳不知道,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只要妳將我帶離這個深淵……」
  「是任何代價嗎?」
  某個聲音虛無縹緲地落下。
  「是的,是的,是的……只要能夠擺脫這個深淵,我願意用我的所有去換取家人平安。」
  「那麽……如妳所願。」
  羅南再次扮演了神棍,而王希並不知道她的命運已經改變,壹切只因為她接獲了「如妳所願」這四個字。
  雖然羅南不是慈善家,對王希的占有欲望也不是很強。但是他畢竟是個體恤美女的男人,雖然行事混蛋,但也是個憐香惜玉的混蛋。所以即使王希在他心中的形像已經大減,但是他依然要改變紅顏多舛的局面。因為在他的世界裏,從不允許紅顏薄命的案例存在。
  且不說羅南如何現身推銷他的願望交易,王希又怎麽相信了他的許諾。總之,十五分鐘後,當樓下那個白種壯男等得已經不耐煩的時候,王希終抄走出了書房,雖然臉色依舊淒惘,但是目光已經坦然了許多。
  當王希將重新集裝好的毒品交給白種壯男時,對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先快速打了個電話,之後就匆匆離去。隱藏在壹邊的羅南自然快速跟進。
  這個送貨的眼線雖然警覺,七彎八拐走了不少地方,用了好幾種掩飾手段,但最終還是來到了交貨地點--都柏林壹家知名的俱樂部酒吧,將整包毒品交給了壹個滿面橫須的東歐壯漢。其後再由這個壯漢帶領,轉到酒吧後面的壹幢居民樓的五樓去見他們的老大--壹個早已失去左臂的殘疾胖子。羅南還在這裏見到了笨賊德裏克,現在他的頭被白紗布纏得跟木乃伊似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接下來就是壹段老套的黑幫對白,獨臂胖子很滿意手下的表現,當下就向送貨的兩人扔出了兩卷英鎊大鈔,看樣子每卷起碼五千英鎊。而胖子自己拿著那包天使之淚,笑得跟見了壹噸黃金似的。屋裏六個手下也對胖子進行了祝賀,看樣子這包天使之淚還真是非常重要。
  胖子轉眼進入了另壹個房間,那裏有壹只企業用中型保險櫃,只有驗證了聲音、指紋和密碼,保險櫃才會開啟。
  胖子麻利地打開了保險櫃,剛把那包天使之淚放進去,就在這時,他忽然覺得腦後被什麽重重地擊打了壹下,接著眼前壹黑,想叫已經無能為力,黑暗的潮水轉眼吞噬了他的意識,他徹底昏迷倒地。當他再次醒過來時,恐怕連自己是誰都不會知道。這就是羅南秘技壹擊的威力,不只會腦震蕩失憶,醒來後也註定不是傻就是癡,總之此生算是廢了。當然,或許這樣的結果對人對己都好。羅南沒有厚此薄彼,另壹邊他的六個手下也是同樣待遇,包括那個叫德裏克的笨賊。
  事後,羅南在保險櫃裏找到了壹堆毒品和財物,毒品中天使之淚只有壹包,但搖頭丸壹類的軟毒口叩卻有上萬顆,另外還有幾包海洛因。財富裏英鎊現鈔過百萬,鉆石壹小袋和金磚壹盒,重量約十公斤。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保險櫃裏盛放的大堆文件才是羅南最感興趣的。七個罪犯的組合顯然聚斂不了這麽多財富,羅南懷疑胖子也不過是壹個小頭目,BOSS級的大老恐怕不會這麽輕易現身。
  事實證明了他的猜測。這個罪惡集團叫血獅,組織要人都紋以滴血獅頭模樣的紋身,是個集走私販毒、販賣人口、販賣人體器官為壹體的大型犯罪實體,組織嚴密,而且擅於控制名人來達成各種罪惡目的。
  這堆文件雖然眾多,但是涉及到要害之處都表述得很模糊,顯然獨臂胖子還不夠資格知道核心機密。羅南也沒有心思進行追查,他知道什麽樣的機構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在這些文件中,主動合夥經營毒口叩買賣的就有王希的前夫;控制成功的名人檔案裏則有關於王希和她的兒子周坎的內容,擬控制名人檔案裏也有關於許靜的內容,後兩者都被羅南連同毒品壹起銷毀。其他的財物、文件,連同那包特地留下的天使之淚,都被羅南壹起打包帶走。
  至於胖子等人的下場,無論是警察還是同夥罪犯找上他們,都與羅南無關了。
  他要的只是王希和許靜平安。至於追根溯源打擊犯罪源頭之類的苦差事,有人會替他代勞。
  羅南已與王希約定,只要帶助她脫離販毒集團的控制,促使她的兒子走上正途,她從此就屬於羅南了。現在羅南已經將她從這件事情中摘了出來,至於她的兒子周坎,已然吸毒成癮,甘心為犯罪集團驅使,通過普通手段難於挽救,不過羅南已有計畫,而這個計畫還得著落在那堆犯罪檔案上。
  羅南處理事情是快速的,到了深夜兩點鐘時,犯罪檔案已經送到了想要的人手上,就連周坎也已被押送上船,他將被送到壹個地獄式的地方苦熬三年,成蟲則永世不出,成龍則脫胎換骨,壹切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忙完這壹切,羅南才得空回到王希的別墅,準備享受壹下那位熟婦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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